《石原铃华》话一说完我马上脱下了长裤阿隆的眼神则停留在晓眉稚嫩的脸庞上他也许正想不透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为何不是在学校里在家里而是在一个高级的餐厅里做女侍........你现在还在念书吗?家里怎麽会让你出来工作啊?阿隆不自觉得像调查户口一样地问了晓眉一连串的问题只见晓眉睁着大大的眼睛然後眼光转向阿升脸上........喔她家住乡下啦国中毕业就来这里找工作帮助家里收入啦你给人家问这麽多我看是你想诱拐她喔嗯对了没跟你介绍阿隆他是我大学同学现在还在念硕士你别看他一副死书呆子的样子他人不错的只比我差一点而已........哈哈哈哈阿升笑了笑对晓眉说别怕........我不会的阿升抚着她黑亮的头发她还是不断地抽泣着女人的初夜究竟有什麽意义呢?一道处女膜和染血的床单又代表了什麽呢?那千古不移对道德的批判都在这里找到了基准实在有些愚蠢又些让人伤感阿升心里想着...